没别的——就是单纯地不放心。
担心陈彦允与韶颜走得近了,会看出些什么来。
又担心韶颜与陈彦允说着说着便看对了眼。
虽然明知道这不可能。
韶颜亲口说过她对陈彦允无意。
而且陈彦允那条命也拴在平田制上没空谈情说爱,但他还是不敢抱有侥幸心理。
于是他当即便迈开了步子,想着跟上去旁听。
结果刚跟了没几步,便见韶颜回过头来。
美人那双桃花眼穿过满院的白幡直直地落在他身上。
韶颜:\"“叶限,你别跟着。”\"
叶限:\"“我——”\"
叶限脖子一梗,丹凤眼往天上瞟了瞟,嘴硬道:
叶限:\"“谁跟着你了?!”\"
叶限:\"“这院子这么大,我随便走走不行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要多理直气壮有多理直气壮。
韶颜看破不说破,只留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便转身走了。
紧接着,她领着陈彦允穿过灵堂侧面的月洞门。
绕开几个正蹲在廊下烧纸钱的丫鬟婆子,走到一旁人少的梨花树下。
韶颜:\"“你瞧上的那位姑娘要状告亲父,你怎么看?”\"
见四周无人,韶颜索性开门见山直说了,连寒暄都省了。
陈彦允:\"“挺好的,我支持她。”\"
陈彦允负手而立,平淡而坦然。
显然,他早就已经有所预料。
闻,韶颜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她微微偏着头审视着陈彦允那张清俊温润的面孔。
他居然......还怪宠溺的?
韶颜:\"“你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