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兴侯世子叶限,从小到大只有他逗弄旁人的份,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当成猫儿狗儿似的耍过?
叶限:\"“她是故意的!”\"
叶限咬牙切齿道。
李先槐在旁看得一脸茫然,摸不着头脑:“啊?谁是故意的?”
他看看自家世子那副又恼又窘,耳根通红的模样,又望望远处的韶小姐。
人家正站在梨花树下,笑容温婉端丽,哪里有什么故意不故意的?
难道是纪尧吗?
可纪尧方才不过说了几句话便走了,也没见他做什么呀。
梨花树下,漫天雪白的花瓣如碎玉般纷纷扬扬地飘落。
有几瓣沾在了韶颜的发间与肩头,衬得她那张本就千娇百媚的容颜愈发惊世绝艳。
陈彦允顺着韶颜的目光往月洞门那边遥遥一望。
只消一眼便捕捉到了那个正在佯装无事的身影,瞬间一目了然。
他微微勾起唇角,清朗的嗓音里多了几分过来人的了然与促狭。
陈彦允:\"“看来这叶限是后悔退婚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调慢悠悠的,像是在品一盏后劲绵长的茶。
韶颜微微颔首,抬手拂去肩头的梨花瓣,慵懒而从容。
然后她移开视线,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毫不相干的事。
韶颜:\"“那是他的事。”\"
不管他会不会后悔,韶颜是不会后悔的。
那桩婚事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四岁孩童的戏。
是长兴侯酒后的一时兴起,退婚于她而不过是纠正了一个本就不该存在的错误。
叶限后悔与否,与她何干?
陈彦允:\"“只是他一个人的事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