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陈玄青才多大?
与自己年纪相仿,便已是桂榜榜首。
这样的才能,即便是叶限这个从不参与科考的纨绔世子都知道其中分量有多重。
不过他转念一想,韶颜不是那等贪图名利的人。
她若是,当初便不会答应自己退婚。
长兴侯世子的门第难道不比一个陈家养子高?
她若是,也不会在宝相寺的山道上对一个退了婚的前未婚夫伸出援手。
叶限了解韶颜,知道她看似重利,实则心里自有一杆秤。
那秤砣压的是她自己的心意,不是旁人的功名。
否则的话,她就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韶颜了。
但......
万一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陈玄青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在他脑海里晃来晃去,晃得他心烦意乱。
“是啊,这陈玄青虽是陈家养子,但陈家却将他视作嫡子来栽培,他自己也争气。”
“孤听太傅说,他那篇策论写得极好,连主考官都拍案叫绝。”太子说完,却见叶限怔怔地站在原地。
丹凤眼直直地望着前方,瞳孔却失了焦距。
他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在自自语什么,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叶卿家?叶卿家?”太子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发现他毫无反应,便干脆凑近了些,“叶卿家,你在说什么呢?”
叶限:\"“没、没什么。”\"
叶限猛地回过神来,目光闪烁得厉害。
他垂下眼帘,将那把散了架的机关弩往旁边一推。
在心里掂量了不过片刻,便做出了决定——他要见韶颜,现在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