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殿下,我想暂且出宫一趟。”\"
太子非但没有像往常那样板起脸来同他据理力争,反倒两眼放光地看着他,乌溜溜的眼睛里迸发出抑制不住的兴奋。
他将书卷往案上一丢,从椅子上跳下来,一把拽住叶限的袖口:“好啊,孤和你一起!”
他早就想出去玩了。
这东宫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每一块砖每一片瓦他都再熟悉不过。
对于这里,他早就已经没什么兴致了。
还是宫外有趣。
叶限:\"“这......”\"
叶限有些迟疑。
带太子出宫可不是闹着玩的。
若是被太傅或首辅知道了,他怕是又要挨一顿好训。
但耐不住他想韶颜想得紧。
心里那杆秤没怎么摇晃便偏向了私心。
于是叶限便联合太子一道换了常服,避开东宫侍卫的视线,从地道里溜了出去。
彼时的韶颜正在京中的各家铺面里走动。
今年的税收比去年低了些,这也是大晏三十年来的头一次降税。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前些年陈彦允力推的平田制见了成效。
——丈量田亩,清退私占。
国库的底子厚实了,户部手里有了银钱,这税收自然而然也就降下来了。
税一降,百姓们的生活水平便直线上升,连带着商户们都赚得盆满钵满。
今日日头正好,日光不似盛夏那般灼人。
韶颜一身雪青缂丝立领短袄配月白缠枝莲纹马面裙。
云鬓上只斜簪了一根玉兰花簪,通身上下素净而不失端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