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东宫待着实在太过憋闷,孤索性就出来了。”
思来想去,太子觉得还是坦诚公布的比较好。
毕竟韶颜这么聪明——他在东宫伴读这些日子早就领教过了。
她那双桃花眼只消在他面上一扫,便能将他心里那点小九九看得一清二楚。
他即便撒了谎,也不见得能骗得过她那颗玲珑心。
既然如此,那就不如坦诚些。
免得自取其辱。
韶颜微微颔首,面上不动声色。
只是侧过脸去斜睨了一眼门口候着的掌柜东叔,淡声吩咐了句。
韶颜:\"“东叔,闭门谢客。”\"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分寸感。
“是。”东叔在韶家做了几十年掌柜,早已练就了一双察观色的利眼。
他当即便躬身退下,蹬蹬蹬下了楼。
而后亲自将茶楼的大门掩上,又将那块“今日歇业”的木牌子挂了出去。
楼上雅间内。
茶香袅袅,窗外街市的喧嚷被厚厚的帘幔隔去了大半。
韶颜端坐在主位上,替太子斟了一杯温热的杏仁茶,又给叶限搁了一盏君山银针。
她看着坐在自己面前一大一小的两人。
大的那个一身锦袍,贵气逼人,气质桀骜不驯,丹凤眼里盛着几分迫不及待的热切。
小的那个一身宝蓝常服,机灵活泼,周身隐隐萦绕着一股寻常孩童绝不会有的龙气。
韶颜:\"“殿下,您不该随他一起出来的。”\"
韶颜无奈叹道。
她当然知道——如果没有叶限出的馊主意,太子肯定连东宫的大门都出不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