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有多少侍卫多少眼线。
若不是叶限这个常年与机关暗器打交道的人出手,太子便是插了翅膀也飞不出那道宫墙。
但事实就是,太子现在站在她面前。
这其中肯定免不了有叶限的手笔。
“孤知道。韶卿家,你别怪叶卿家,孤就是对外头好奇,想出来走走,不打紧的。”太子捧起那盏杏仁茶,老气横秋地替叶限开脱。
话虽如此,可那睿昌王至今仍对皇位虎视眈眈。
他身为储君,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岂不是遂了那睿昌王的意?
况且睿昌王若是知道储君身在宫外,身边又无重兵护卫,指定会派杀手来围剿。
他儿子在通州暴毙了,这笔账睿昌王至今还没找人算。
谁知道他会不会把这口恶气撒在太子头上?
韶颜可担不起这样的罪名,韶家满门上下几百口人也担不起。
韶颜:\"“那就委屈殿下低调些了,免得招人侧目。”\"
事已至此,韶颜知道多说无益。
她只能尽可能避免让太子的踪迹被外人察觉,尽量将一切做得滴水不漏。
“放心吧,孤懂的。”太子对此深以为然,捧起杏仁茶小口小口地啜着。
韶颜:\"“叶限,你跟我过来。”\"
韶颜瞥了一眼身旁那个从进门起便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仿佛要把她看出个洞来的叶限。
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她当然知道叶限为什么来。
——陈玄青中了解元,他坐不住了。
她知道他心里有千万语想对自己说,索性就给他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