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来,领着人往最里间的包厢走去。
叶限见她起身,二话不说便跟了上去。
他走得很近,皂靴踏在木地板上发出急促而沉闷的笃笃声。
太子一个人坐在原处,抻着脖子往两人消失的方向张望,乌溜溜的眼睛里写满了看好戏的期待。
他是真的好奇——这两位之间,究竟有怎样曲折的爱恨?
他在东宫听那些宫女太监嚼舌根,说什么退婚、说什么宝相寺救命之恩,可到底都是只片语,拼不成一个完整的故事。
今日好不容易赶上这出好戏,他可不想错过半点。
......
甫一进门,韶颜还没来得及看清包厢内的陈设,便觉后背贴上了一处温热的所在。
那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透过来。
带着几分不容推拒的滚烫,像是有人将一捧刚熄了明火的炭贴在了她的后背上。
她侧目看去。
却见叶限不知何时已从身后环住了自己。
两条手臂紧紧地箍在她的腰间,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嵌进他的骨血里。
他微微低着头,下颌抵在她肩窝处最柔软的那一小片凹陷里。
高挺的鼻梁擦过她颈侧的碎发,呼出的气息温热而紊乱。
那双总是盛着倨傲与促狭的丹凤眼里,此刻只余下一种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恋慕。
韶颜:\"“叶限,放手。”\"
韶颜没有挣扎,只是垂下眼帘,看了眼那双环在自己身前的手臂。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此刻正紧紧地扣在她腰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