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面对韶颜的质问,叶限非但没有丝毫心虚,反而将下巴微微扬起。
凤眼里盛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坦荡。
他甚至还点了点头。
叶限:\"“是啊,爷讹上你了。”\"
理不直气也壮的。
叶限:\"“不管你觉得爷是在以身相许也好,在死缠烂打也罢。”\"
叶限:\"“总之,你韶颜的夫婿,除了我叶限,不许有第二人选。”\"
韶颜简直要被他这城墙般厚实的脸皮给刷新认知了。
她活了这么些年,见过的人精不知凡几。
有在商场上使绊子的,有在朝堂上耍心眼的,有在暗地里放冷箭的。
可像叶限这样明火执仗、死皮赖脸,完事儿还觉得自己占着天大的道理的人,她还真是头一回遇见。
她气极反笑。
笑声短促,裹着几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无奈纵容。
韶颜:\"“叶限,你别在我这犯浑。”\"
韶颜:\"“当心我叫侯爷来收拾你。”\"
她搬出了长兴侯这座大山,想着多少能震慑他一二。
可叶限压根儿不吃这套。
叶限:\"“随你。”\"
他将双臂交叠抱在胸前。
叶限:\"“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做鬼爷也是要缠着你的。”\"
这话他说得轻描淡写。
可韶颜却从那漫不经心的语调里听出了一股子刻进骨子里的认真。
她光是想想便觉得头疼欲裂。
——活着的时候就已经够难缠的了,做鬼还不放过她?
那她这辈子岂不是永无宁日?
叶限见她抬手揉了揉额角,桃花眼里盛满了无奈与疲倦,心里那股子酸涩便又翻涌了上来。
叶限:\"“你......是不是后悔在宝相寺救下爷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