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歪着脑袋,发间的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
眼里里盛着的不是愧疚,而是一种近乎于恶作剧得逞后的狡黠。
这熟悉的神情......
不就是方才叶限自己耍无赖时的模样吗?
韶颜:\"“嗯呢,跟你学的。”\"
说完,她蹲下身来。
裙裾在地面上铺开如一朵半绽的芍药。
她与他平视,目光在他气得微微发红的面孔上转了一圈,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语间满是戏谑的调侃。
韶颜:\"“怎么样?像不像?”\"
简直如出一辙。
她学得太像了。
那挑眉的角度,那嘴角上扬的弧度,那眼睛深处天不怕地不怕的无赖劲儿。
简直是从他身上拓下来的一般。
叶限气极反笑。
他终于也体会到了被自己气到的滋味,这叫什么?
自作自受?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叶限:\"“你以为你反悔就有用了吗?”\"
他收敛了笑意,声音沉下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叶限:\"“韶颜,我有的是手段让他陈玄青赘不进你韶家的门,要不要试试?”\"
韶颜当然相信他有这个手段。
毕竟他叶限可是京城中出了名的纨绔。
遛鸟斗鸡、呼朋引伴、搅黄亲事,这些事对他来说不过是抬抬手指头的功夫。
要是连这点手段都没有的话,他又怎么配得上“纨绔”这两个字?
这年头,可不是谁都有资格当纨绔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