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里再也没有了方才喂药时的紧张与焦急,只剩下一片冷冷的笃定。
韶颜:\"“我是女子,君子说的话,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话就是要赖账的意思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甚至还微微弯了弯唇角。
没办法——对付无赖,就得用无赖的法子。
她韶颜活了这么些年,经商谈判从来没输过,可偏偏在他叶限面前屡次吃亏。
至此,她算是看明白了——跟这疯子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还不如比他更不讲道理。
叶限俨然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瘫坐在地上,那双丹凤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嘴巴微微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他也没想到——韶颜居然会不认账。
他设想过她会生气,会骂他,会摔门而去。
唯独没想到她会笑眯眯地耍无赖。
叶限:\"“你答应了我的!”\"
他挣扎着从地上站起身来,袍角狼狈地拖在身后,险些被自己绊了一跤。
但韶颜直接一针见血地反问他:
韶颜:\"“我答应了啊,可我又没说我答应你什么了。”\"
语调轻快而从容,甚至还有闲心抬手理了理方才被他蹭乱的鬓发。
叶限直接被这话气懵了。
他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地抽痛。
刚吃了药,这会儿心疾已经被压制下去了。
那股刺痛只在胸腔里翻涌了一瞬,便又被药力硬生生地按了回去。
他没有发作,只能干瞪着她,心里又是恼恨又是无可奈何。
叶限:\"“你说话不算数,韶颜,你这个骗子!”\"
被指控的韶颜非但没有矢口否认,反倒是坦坦荡荡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