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他索性豁出去了,搬了个蒲团往正堂门口一坐,谁来都不让道。
扬二老不松口他便不吃不喝。
老侯爷气得胡子都在抖,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不肖子孙。
他娘则在一旁抹着眼泪劝他莫要犯浑。
可叶限是谁?
京城里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论起耍赖撒泼,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然而还没等他把双亲磨到松口,李先槐便火急火燎地带来了一个让他血压飙升的消息。
——陈彦允,陈玄青的那位叔父,领着礼部另一位德高望重的阁老,亲自登了韶家的门去议亲。
两位阁老同时出马,这排场何其隆重?
分明就是要替自家侄子把亲事砸实了!
板上钉钉,不给旁人留半分余地。
叶限:\"“这陈彦允多管什么闲事?”\"
叶限气得从蒲团上一跃而起,扶额在厅中来回踱步,步子又急又重。
他太阳穴突突地跳,耳边仿佛有无数只苍蝇在同时振翅,吵得他心浮气躁,五内俱焚。
叶限:\"“家里出了个探花郎,不关起门来偷着乐,竟然还大张旗鼓地带着阁老亲自上门去议亲。”\"
叶限:\"“就这么着急让陈玄青赘给韶家吗?!”\"
他越说越气,越气越急。
最后一脚踢翻了脚边的一张绣墩。
那绣墩骨碌碌地滚出去老远,撞在门槛上才停下来。
李先槐额头上的汗珠子擦了又冒,他弓着腰跟在叶限屁股后头转了几圈,终于忍不住开口:“爷,咱们这下怎么办?”
“陈家那边已经登门了,若是今日就把亲事商定下来,咱们可就来不及了。”
叶限:\"“怎么办?”\"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