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猛地停下脚步,李先槐差点一头撞上他的后背。
他倒是也想知道该怎么办。
硬闯韶家?
不行,韶颜最讨厌他胡搅蛮缠。
坐以待毙?
更不行,他叶限这辈子就没干过等人宣判的事。
他转悠着眼珠子,脑中念头一个接一个地闪过又熄灭。
思来想去,最终竟真的让他想到了一个主意。
叶限:\"“有了。”\"
一个馊得不能再馊,却偏偏极有可能管用的馊主意。
这主意若是换了旁人,借一百个胆子也未必敢做。
可他叶限是谁?
他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胆子。
于是,在陈、韶两家还没有彻底将这门亲事商定下来之前,叶限便换了一身干净的袍子,连招呼都没跟双亲打一个,便翻身上马直奔宫门而去。
太子得知叶限进宫的消息时,正在东宫里翻看今日的奏折。
他搁下手中的折子,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叶卿家是疯了吗?”
婚姻大事,自古以来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
连他这个做太子的都逃不掉被父皇母后摆弄婚事的命运。
叶限倒好,为了一个女子竟然胆大包天到要进宫面圣。
这种事情惊动他父皇做什么?
父皇日理万机,哪有闲工夫管臣子的婚丧嫁娶?
不过......
太子沉吟了片刻。
虽然不知道叶限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就凭他与叶限这些年的交情而,他便不可能会对这件事情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