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把这茬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先帝驾崩国丧三年,这是写进大雍律的明文规矩。
他光顾着求圣旨赐婚,却漏算了这一茬。
——圣旨是下来了,赐婚是真的,可短期内办不了婚事也是真的。
两年不能嫁娶,也就是说他起码还得再等上两年,才能光明正大地跟韶颜成婚。
两年——七百多个日夜,一万七千多个时辰。
光是想想就让他觉得眼前一黑。
韶颜:\"“况且......”\"
韶颜被他紧紧抱着,推了两下仍旧推不开。
只能无奈地维持着这个姿势,侧脸贴着他的胸口,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话语里多了一丝郑重。
韶颜:\"“长兴侯已经被付海廉盯上了。”\"
韶颜:\"“这段时日,你们长兴侯府可得避着些。”\"
付海廉向来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被他咬住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
暂避锋芒是上策。
这个特殊时期若是逞强出头,无异于把自己送到他嘴边当靶子。
毕竟就连她爹云如海这样官场沉浮数十年的老狐狸,都只能跟付海廉来回踢皮球,不能正面撕破脸。
长兴侯府是武勋世家,在朝堂博弈上本就吃亏,这时候更应该低调行事。
叶限:\"“我知道。”\"
叶限点了点头,手臂依旧没有松开,可眸光却沉静了几分。
方才那副儿女情长的傻笑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世子爷独有的清醒与敏锐。
叶限:\"“那回头进宫哭丧......”\"
他话没有说完,可意思已经不自明。
先帝驾崩,按规矩文武百官都要进宫哭灵守制。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