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缘由,不问对错。
就那么坦坦荡荡地站在众人面前,一句一句地替他挡回去。
这种被她偏爱的感觉,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明目张胆地护着的滋味,真好。
好得他恨不得将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
好得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欢喜过。
韶颜:\"“你笑什么?”\"
韶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傻笑弄得莫名其妙,抬起头来望着他。
今日的叶限着实有些反常——笑得像个捡了元宝的傻子。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也不记得自己今日做过什么特别刺激他的事情。
不过是说了几句公道话罢了,也值得他高兴成这样?
叶限:\"“没什么。”\"
叶限低下头,丹凤眼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她,眼波里漾着说不尽的温柔与憧憬。
叶限:\"“就是觉得......做你的夫君一定很幸福。”\"
他说这话时语气真诚得不像话。
甚至已经在脑海中勾勒起婚后的光景来。
她坐在窗前看书,他便在一旁替她研墨。
她早起梳妆,他便替她画眉。
她若是再生上一儿半女,那便更是人间极乐。
他越想越美,连唇角那抹弧度都越翘越高。
可韶颜一句话便直接让他从头凉到了脚。
韶颜:\"“别高兴得太早,”\"
她冷不丁泼了盆冷水给他。
韶颜:\"“陛下驾崩,按照我朝律例,京中氏族两年内都不得嫁娶,民间三年不能有红事发生,一切都得从简。”\"
叶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