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你怎么还随便拿我未婚妻的东西啊?”\"
他的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陈彦允:\"“......”\"
他沉默了片刻,面不改色,一板一眼地纠正道:
陈彦允:\"“此乃信物。”\"
就是怕叶限不信,他才特地跟韶颜讨要了这信物。
没想到他非但不领情,反而还倒打一耙。
倒显得他陈彦允是个偷偷摸摸拿人家眷东西的登徒子。
果然——叶限此人,只有韶颜能降服得了。
寻常人谁受得了他?
叶限:\"“那你下次直接交给我吧。”\"
叶限将那只红玛瑙耳珰拈在指尖,翻来覆去地端详着。
那耳珰只有红豆大小,质地却极为通透,在廊下宫灯的映照下泛着温润而深邃的血色光泽。
他越看越是喜欢,简直爱不释手。
拇指在耳珰光滑的表面上轻轻摩挲了几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之前他就想要这枚耳珰。
每回见韶颜戴着它,那一点殷红衬在她莹白的耳垂上,他看在眼里便心痒难耐。
只苦于一直没好意思开口跟她讨要。
这下倒好,名正顺地拿了过来。
虽然......
是经了陈彦允的手,让他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陈彦允:\"“......”\"
真是个油盐不进的臭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