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难得地腼腆了一回,没好意思开口要,自己便也没给。
如今走了陈彦允的手,倒是能将东西名正顺地送到他手里。
也算是遂了他的意。
“只是一只耳珰,还至于抢?”拢香怎么想都觉得牵强。
那耳珰虽价值不菲,可叶限身为长兴侯世子,从小到大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
他犯不着为了一只耳珰惦念不忘。
更不至于从当朝阁老手里抢东西。
韶颜:\"“等着瞧吧。”\"
韶颜对此志在必得。
拢香不信,她也不急着解释——有些事情,亲眼见了便知。
......
灵殿前。
睿昌王见自己暗中调来的私兵已将皇宫内外层层控制,阴鸷的面孔上便再也藏不住志得意满的狂妄。
他抬手将身上那件素白的麻衣孝服猛地扯落。
粗麻布帛应声撕裂,被他随手掷在地上,露出里头那一袭明黄龙袍。
那龙袍在灵堂素白的烛火下显得格外刺目。
五爪金龙张牙舞爪地盘踞在袍身上,与他那张阴鸷的面孔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对照。
“哼,皇兄啊皇兄,想不到吧,你也有今天!”睿昌王的鹰眼死死盯着殿中那口金丝楠木的棺椁,语间满是不屑与嘲讽。
他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
从先帝登基的那天起,他便在等。
如今终于让他等到了。
云如海愤然从群臣中起身,素白孝服的袍角在殿风中微微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