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身桀骜气质也尽数褪去,此刻他眉眼冷肃。
周身一股尚未散尽的肃杀之气。
他方才在刑道司审了一上午的案子,那些睿昌王余党的卷宗堆得满桌都是,连带着他整个人都沾染了几分阴郁。
但偏偏在看见韶颜那张花容月貌的面孔时,他阴郁的眉眼骤然温和了几分。
如同冰川遇见了暖阳,那些冷硬与肃杀在一瞬间悄然化水。
他抬起眼帘,丹凤眼里浮起一抹不容错辨的欢喜。
韶颜:\"“叶限?你怎么在这儿?”\"
韶颜扶着车门,桃花眼里满是狐疑。
没记错的话,这是自己的马车吧?
而且这还是在他们韶府的后院里。
他从侯府到韶府,再钻进她的马车,外头那么多丫鬟婆子,居然没有一个人来通报她?
她上下打量着叶限这大马金刀的架势——他大大咧咧地坐在她惯常坐的位置上,双手搭在膝头。
那姿态理直气壮得仿佛这马车本来就是他的。
叶限:\"“等你啊。”\"
叶限微微勾起唇角,声音放得又轻又缓,像在说一桩天经地义的事。
韶颜:\"“我?”\"
韶颜微微挑眉,正准备绕过他坐到边上的空位去。
他今日穿着飞鱼服,看着倒是人模人样的,她也不好让他挪窝。
结果刚坐下,便被叶限一把攥住了手腕,轻轻一拽便将她整个人拉到了自己的腿上。
韶颜猝不及防地跌进他怀里,团扇脱手落在软垫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韶颜:\"“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