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弯起唇角,凑上前去,轻轻地在他唇上落了一吻。
触感柔软而微凉,贴在他的薄唇上只停了那么一瞬,却足以让他呼吸一滞。
韶颜:\"“好啊,那我就等好戏开场了。”\"
她退开半寸,桃花眼里盛着盈盈的笑意与笃定。
叶限看着她这副气定神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被她勾得心乱如麻。
她总是这样。
明明是他要抓人,明明是他要在这游春会上搅弄风云。
可她却像是早已看透了棋局,只是坐在一旁悠然地等着看戏。
叶限:\"“听说陈彦允的婚事被傅海廉那老东西盯上了。”\"
叶限:\"“他要给薛清岚跟陈彦允做媒,撮合他们?”\"
马车继续前行,车轮碾过道路发出辘辘的声响。
叶限忽然想到了自己近来在卷宗里看到的这桩稀罕事,便低下头来问她。
韶颜靠在他身上,将他当成了缓震的软垫。
他胸膛温热而坚实,心跳有力,比任何氍毹都舒服。
韶颜:\"“是啊,陈彦允近来估计有的愁咯。”\"
她毫不掩饰话里话外那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傅海廉是陈彦允的老师。
老师给门生做媒,于情于理陈彦允都很难当面推拒。
可陈彦允那心里装的是谁,韶颜比谁都清楚。
叶限看她这副看好戏的模样,顿时哭笑不得。
他低下头,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韶颜的腰侧。
她的腰纤细得他一只手几乎就能环住,也没什么肉,却出奇的柔软。
隔着粉紫袄裙的衣料也能感受到那股温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