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拔剑斩恶爪,血染长街天降主
姑娘的衣领被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攥住的瞬间,粗布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撕裂声。
她的肩膀从破裂的领口处露了出来,像是剥了皮的嫩竹,上面一道一道的勒痕是被人拽扯过的淤青。
“爹!”
她的嗓子已经吼哑了,但那道童稚未脱的声线还是像一根烧红的铁签子一样,穿透了人群中所有人的耳膜。
老汉从泥地上弹起来,不顾脱臼的左臂在身侧疯狂晃荡,扑上去死死抱住了刘大疤的右腿。
“放开我闺女,你们杀了我,杀了我,别碰她……”
刘大疤低头看了一眼缠在自己腿上的老汉,半点不耐烦都懒得再装了,抬起左脚,鞋底对着老汉的脸面直接碾下去。
老汉的鼻梁发出一声闷响,血花溅在了刘大疤的裤腿上。
老妇人已经连哭都哭不出声了,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干呕声,像是一条搁浅在岸上的鱼。
刘大疤将老汉从腿上踢开,腾出的手重新揪住姑娘的辫梢,开始拖着她朝村口的方向走。
姑娘的膝盖在粗糙的泥地上摩擦出了两道血痕,她两只手拼命扒着地面,指甲劈了,鲜血混着黄泥糊了满手。
赵里正站在旁边,双手背在身后,那张肥脸上挂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悠闲笑意,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像是在看一场没什么新意的猴戏。
围观的人群开始后退。
有人把脸转了过去,不忍心再看。
有人捂住了身旁孩子的眼睛,自己也闭上了眼。
更多的人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嘴唇发白,像是一排被钉在地上的木桩。
刘大疤拖着姑娘走了三步。
就在
红叶拔剑斩恶爪,血染长街天降主
没有人看清她的剑是怎么出的。
能看到的只有结果。
两声几乎叠在一起的细微声响,像是利刃切开生肉时发出的那种丝绸撕裂般的声音。
嗤嗤。
刘大疤的右手腕和紧挨着他揪着姑娘另一条辫子的打手的右手腕,在同一个呼吸之内,被红叶那毫无犹豫的精钢短剑齐刷刷地从腕骨最脆弱的连接处横切而过。
两只还保持着抓握姿势的断手脱离了各自的主人,在半空中旋转了半圈,啪嗒一声跌落在了姑娘脚边的泥地上。
断手的手指还在抽搐着,拇指和食指的指缝里还夹着几根从姑娘辫梢上扯下来的枯黄碎发。
血不是马上就喷出来的。
断口处先是出现了一层白花花的脂肪与肌腱的截面,在随后不到半息的时间里,鲜红色的血液才从那些被利刃切断的动脉管壁中夺路而出,犹如两道小型的喷泉。
猩红的血雾在阳光下被风扯成了一片细密的红色水珠,溅在了枯槐树灰色的树皮上,溅在了泥地上,溅在了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村民脸上。
“啊!”
刘大疤的惨叫比那两只断手落地的声音晚了整整两息。
他低头看着自己光秃秃的手腕断端,那里面翻涌而出的鲜血正在以一种令人恐惧的速度将他的裤腿染透。
他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双腿已经先于意识软了下来,整个人对着面前这个穿着月白色裙子的女人扑倒在泥地上,惨叫声像是一头被割了喉的猪。
另一个断了手的打手更惨,他的惨叫卡在嗓子里变成了一种尖锐的呜咽,身体抽搐着缩成了一团,滚到了路边的水沟里。
剩下的三个打手集体呆住了。
他们是看过杀猪宰羊的,但没有任何一个杀猪的屠户能砍出这样的刀……不,这样的剑。
快到连风声都来不及响就已经收了回去。
赵里正那张肥腻的脸彻底变成了猪肝色。
他的嘴巴大张着,下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肥厚的脸颊上那两坨本来红润的肉变得灰白。
他向后退了一步,后脚跟磕在了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差点当场仰面摔倒,被身后的打手慌慌张张地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