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摧在漠北呆过十年,落下入睡困难且睡得不安稳的毛病。被这一声驱散了睡意,满心的不悦。
听到他声音,在屋外值夜的登云忙小心翼翼出声:爷,可是......睡不好
吵死了。沈摧声音传来,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登云在屋外,清清楚楚听见那尖叫声、隐隐的哭声,都是自品红院传来的。
他利落地应了一声,是,小的这就去。
去品红院,若能碰到奚月奴,他就告诉她身契的事,让她再忍忍,别想不开,也别闹出什么事儿来。
谁知登云刚走了两步。
沈摧声音再次传来:闹腾起来的是哪院儿
登云:回爷的话,是品红院。
品红院......
沈摧眉头紧蹙,心头涌上不耐。
他才把奚月奴扔进品红院几天,就一日日地这样闹
自己昨夜刚为了她的事,处死了一个教习师父。今夜再派人去,有点......太过了!
为了一个试婚丫鬟,不值得。
再说,今夜之事,想必和奚月奴未必有什么关系。昨夜死的那个教习,品红院里应该已经传遍了,沈摧不信有人还会这个当口难为奚月奴。
沈摧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恪王府里出来的人,不会那么蠢。
登云,回来。
登云脚步一停,有些迟疑,爷,这哭声听着,闹得厉害......当真不去看看
眼前闪过奚月奴倔强的一张脸,沈摧眉心紧紧皱起。
宁可灌绝子汤,也不愿怀他的孩子。宁愿在品红院里一日日熬着,也不愿意回来他身边伺候。
呵呵......
这女人......
沈摧:有人找死,就随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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