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然说完,就飞快的开了门回家,留下唐梨一个人风中凌乱,然后耳根爆红。
她家哪有那些东西,怎么可能有!
揣着心事回家,唐梨推开门,就看到秦礼一身西装笔挺坐在沙发上,男人鼻梁山根优越,狭长眸子睿智且不怒自威,衬得他完美的骨相更多一份沉稳矜贵,怎么看怎么就是一副黄金比例画卷,唐梨被他优越外貌秀了一把。
男人手里还把玩着一个女生手链,纪然送她的礼物盒子随意堆在茶几上,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唐梨轻咳了声引起秦礼注意,“我回来了。”
秦礼淡淡开口,“潘多拉手链,纪然挺用心的,我记得这个意思‘收集美好回忆’象征‘留住幸福’。也对,十多年了,你们之间回忆可不少。”
唐梨慢吞吞走到秦礼身边坐下,皱了皱小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
秦礼余光瞥她,“什么表情。”
“你去杭城谈的醋厂生意吗,醋味好大呀。”唐梨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观察他表情,见他唇角还有弧度,才敢继续说:“什么醋你都能酿,往后必然能顺风顺水顺财神。”
秦礼狭长眸子眯起,是危险的弧度。
他拍了拍自己的腿,对着唐梨招手,“过来坐,把你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唐梨这时候过去才是傻的,她往旁边挪了挪,跟秦礼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对着他摇头。
秦礼皮笑肉不笑,“怕我把你怎么样,还是怕我把纪然怎么样?”
唐梨垂头小声嘟囔着,“看着的确像是要怎么样,老男人心眼好小。”
秦礼一把提起唐梨衣领,人就轻易被她揪到了腿上,“唐梨,我看你是真的会顺杆爬,有时候让人想要捏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