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南诏,是为联合,是为在未来的大劫中抱团取暖,争一线生机,而非为了内耗,徒增杀孽,为那封神榜多添几缕亡魂!”
张柏远被项尘这番话说得心神一震,尤其是“封神榜”、“真灵上榜”、“永世驱使”这些字眼,如同重锤敲击在他心头。
他何尝不知大劫凶险?与吕岳结盟不也正是为了应对未来变数?
只是让他屈居人下,实在难以接受。
见张柏远神色变幻,沉默不语,项尘话锋一转,淡淡道:
“既然张师兄不服气我凭借法宝之利,又觉得兵马对决有伤天和,那不如……我们换个方式?”
张柏远抬眼,冷哼道:“换什么方式?莫非你还有何诡计?”
项尘嘴角微扬:“听闻张师兄乃截教上古瘟部正神,玩毒弄疫的祖宗,毒术冠绝南疆。
而我项尘,不才,对毒道也略有涉猎。我们便以你最擅长的方式分个高下――比毒,如何?”
“比毒?”张柏远一愣,随即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露出夸张的讥讽之色,连身上的伤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哈哈哈哈!项尘啊项尘,我该说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狂妄无知到了极点?
竟敢在我面前提比毒?老夫浸淫毒道无数岁月,炼制过的奇毒、瘟毒何止万千?
便是吕岳道友,在毒术一道上与我也只在伯仲之间!
你一个后生小辈,仗着有几分相柳血脉,吞噬了些毒源,就敢班门弄斧?”
项尘对他的讥讽不以为意,平静道:“张师兄何必急着下定论?既是比试,自然要有规矩。
我们就以最直接的方式――各自拿出一款自己最得意的毒药,交给对方服下。
半个时辰内,谁能自行解掉对方的毒,谁便胜出。
若都解开,或都未解开,算平手再比。
若一方解不开……生死各安天命,如何?”
张柏远闻,眼中精光一闪,上下打量着项尘,仿佛在看一个自寻死路的疯子。
他对自己研制的毒药有着绝对的自信,尤其是那几款压箱底的奇毒,便是同为准圣后期的强者,若无独门解药,也休想轻易化解。
项尘一个准圣三重天,竟敢提出这种比法?
“好!好!好!”张柏远连说三个好字,枯槁的脸上露出狰狞而自信的笑容。
“既然你自寻死路,老夫便成全你!
就依你所,比毒!老夫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敢在毒道上与我一较高下!
你若输了,不仅立刻滚出南诏,还要将你那斩仙葫芦留下赔罪!”
项尘淡然一笑:“可以,若我赢了,南诏国并入万象城,尊我为主,张师兄你需立下大道誓,真心辅佐,不得再有二心。”
“一为定!”
张柏远毫不犹豫地答应,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比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