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死过去之前,他满脑子都是姜黎。
也是那时候他才意识到。
姜黎对他而,是很重要的人。
祁承煜看着姜黎,眼神温柔私会,好似要把她溺死在温柔的眼神中。
姜黎对上他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
她的心跳开始狂跳不止,身体的温度逐渐升高。
“陛下,这,这为什么看着我?”
姜黎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祁承煜的视线太过炙热,好似要灼穿她。
祁承煜抓住姜黎手腕。
“朕只是很感激你。”
“阿黎,朕记得,朕好像有话没和你说完。”
姜黎一下子就蒙了,诧异地看着祁承煜,有些摸不着头脑。
祁承煜扯起唇角:“朕记得,朕昏迷前,在和你说母妃的事。”
他眉头微微蹙起,诧异地看姜黎。
“你难道不想知道吗?”
姜黎愣住,连忙摆手解释:“不。”
“陛下的事,奴婢自然上心。”
“陛下尽管告诉奴婢,奴婢洗耳恭听。”
祁承煜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
他目光沉沉,紧紧扣住姜黎的手。
他掌心滚烫炙热,烫得姜黎下意识地往后缩。
然而,祁承煜紧紧抓住她的手。
“阿黎,朕现在身边只有你了。”
姜黎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她给祁承煜掖了掖被子,“陛下,别想别的了。”
祁承煜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律动的心跳一下一下地砸在掌心,姜黎的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一些。
“阿黎,朕胸口的伤疤。”
“是在朕十岁时,太后要杀母妃,朕千钧一发之际挡下造成的伤害。”
祁承煜在讲述这些时,神情平静,好似在叙述无关紧要的事。
姜黎听得,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当初祁承煜才十岁啊。
她自己十岁的时候,什么都不懂,每天都只知道吃喝玩乐。
而祁承煜......
姜黎指尖在他胸口的布料上打滑,似是隔着布料,在摩挲他伤口上那个触目惊心的疤痕。
“很疼吧。”
姜黎垂下眼,眼底是近乎要溢出来的心疼。
祁承煜失神地盯着姜黎,他伸出手,指尖摩挲过她的脸颊。“你哭了?”
姜黎迅速藏起眼底的泪意,佯装无所谓地笑起来。
“没有啦。”
祁承煜的视线没有从姜黎脸上挪开,反而变得愈发炙热。
好似要把姜黎整个人都钉在瞳孔中。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烫得姜黎看都不敢再看一眼那。
屋内安静的落针可闻。
姜黎半晌听不到祁承煜的动静,扭过头。.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