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从领口灌进来,姜黎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身上冷的厉害。
祁承煜刚恢复,身子骨还弱,根本经不住风吹。
姜黎担心他照亮,又去屋里取下斗篷,盖在祁承煜身上。
“陛下,千万别冻着了。”
如果祁承煜出什么好歹,她就真没办法交代了。
祁承煜侧眸看着姜黎的一举一动。
他的目光炙热,好似要将姜黎的模样烙印在瞳孔深处。
他的目光太过直白,看得姜黎浑身不舒服。
她清了清嗓子,佯装没注意到祁承煜过于直白的注视。
为祁承煜拢了拢斗篷后,她撩起帘子,任由风霜灌进来。
倏地,手腕被抓住。
男人炙热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腕。
姜黎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往后缩。
她怯怯地问:“陛下,这是干什么?”
祁承煜眉头拧紧,不由分说地撩·开她的袖子。
姜黎意识到什么,瞳孔一缩,挣扎着想要缩回手腕。
祁承煜的手跟铁钳一般,钳制着她手腕。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祁承煜的眼睛。
祁承煜凝视着她手腕上交错的疤痕,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他近乎咬牙切齿地问:“手腕上的疤痕是什么?!”
“没什么。”
姜黎的声音细若蚊呐。
她根本不敢告诉祁承煜发生了什么。
姜黎扭动两下,细声细气地说:“陛下,先松开我的手腕。”
“有些疼了。”
祁承煜好似完全没听见,撸起姜黎的袖子。
姜黎只感觉冷风刺在皮肤上,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陛下,你这是......”
祁承煜的目光锁定在姜黎手臂上。
从前光滑的手臂,现在到处都是交错的像是蚯蚓一样的疤痕。
他嘴唇紧抿着,眼尾泛红,眸子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他加大手上力道,近乎要捏碎姜黎的手腕骨。
祁承煜本就习武,力气比寻常男人要打,现在这么捏着,姜黎感觉自己要残废了。
祁承煜听到姜黎的闷哼声,一激灵,好似猛地从混沌的思绪中找回了清明。
他松开手,看到姜黎手腕上的红印子,眼里是止不住的心疼。
他捧着姜黎手腕,“对不起,对不起,朕完全没注意。”
“阿黎,别生气。”
“朕不是故意的。”
“不要生朕的气。”
祁承煜卑微祈求。
姜黎笑了笑。
她哪敢怪祁承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