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这是医院,你想干什么?”凌秋月小声警告。
“昨天的事,你别忘了。”
贺东霆看着凌秋月,浅笑,笑的凌秋月一阵阵心虚。
凌秋月挣脱开,“你别多想,我这是人工呼吸,我是医生,你是病人,换别人我也一样这么做。”
贺东霆黑脸,“成年的男人不行。”
“在我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女。”
贺东霆促狭,“昨天发生的事多了,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这件事?”
凌秋月挣开他的手,赶紧端着托盘走了。
她虽然不是恋爱小白,渣男没有心,和他的恋爱不算恋爱吧?
昨天怎么就脑子一抽,亲了上去了呢?
那一刻,她真怕贺东霆死了,她想让贺东霆尝尝女人的滋味再走……
凌秋月掩面: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秋月,秋月。”
凌秋月转身一看,是贺母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娘。”
贺母惦记着钱,又惦记着儿子和凌秋月离的近,今天是带着钱来照顾儿子,不,是看着儿子和凌秋月。
“东霆啥时候能出院?”
“怎么说也得一个星期以后,首先,回到家,你药都上不了。”
贺母不想承认也得承认,这方面她比不过医生。
“离东霆远点,这是你保证过的。”
凌秋月轻笑,“怕是不行,我是那个病房的责任医生,我要是离的远了,是我作为医生的失职,要挨批评的。”
贺母听了凌秋月的话,一时语塞,脸色有些难看。她心里虽然不满,但也知道凌秋月说的在理。
不知道什么时候,贺东霆拄着拐站在门外,看着母亲和凌秋月之间略显紧张的气氛,赶紧上前说道:“娘,您别为难秋月了,她是医生,照顾我是职责所在。”
贺母哼了一声,却也不再说什么。
这时,医院里的广播响起,通知凌秋月去处理一个紧急情况。凌秋月匆匆对贺东霆和贺母说了句“我去去就回”,便快步离开了。
贺母看着凌秋月离去的背影,转头对贺东霆说道:“什么时候秋月这么厉害了?”
凌秋月很小就来到贺家了,也就陪着东霆上过几年学,勉勉强强小学毕业。
学医一个多月,医院离了她就不行了?
贺东霆与有荣焉,“她厉不厉害,娘不是早就知道了?拴住是谁救的?”
“行了,行了,看把你得意的,又不是你。”
贺母把儿子扶回床趴着。
“东霆啊,娘知道你和你姐相处得好,但也别和秋月走太近,免得让人说闲话。她毕竟是你的嫂子,是你哥的媳妇。”
贺东霆皱了皱眉。
贺母趁热打铁,“我看,你和周知青的事就订下来吧,娘回去就挑个好日子结婚。”
贺东霆没想到老娘还惦记着这事,为了打消她的念头,只能实话实说:“周知青怀了别人的孩子,你这么想要孙子吗?那成,我赶紧娶她,我怕娶晚了,孩子生在外头。”
贺母吓了一跳,“你听谁胡说八道的?人家周知青还是个姑娘。”
“她亲口承认的,你要是不相信,去她们村打听一下就知道了。谁不知道她是大队长的儿媳妇?”
贺母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我不管了,你自己不管娶谁,赶紧给我娶回来一个。”
“娶谁都行?”贺东霆追问了一句。
“除了寡妇,除了带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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