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了儿子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然而他没开窍的儿子压根不理解他的意思,只是重重点头:“儿臣早就说了她不是秦王的后人啊。她和皇家人长得完全不像。”
文昭帝:“......”
“对了,父皇,说到令嘉县主,她在温泉山庄发现了这么大的秘密算不算有功?”谢翊宁趁机开口要赏赐。
文昭帝:“......”
“父皇你不说话那儿臣就当你默认了啊。”谢翊宁飞快地将他想要的赏赐说了出来。
“不如您御笔亲题,给她赐一个颂匾吧。”
文昭帝磨了磨后槽牙。
“你今日给朕送宅子和银子,就是想换这个匾额吧?”
“父皇说的哪里话。儿臣明明是惦记您,所以才把这些东西送来给您。匾额不过是顺便的事嘛。”谢翊宁说得那叫一个光明正大。
“而且那京中贵夫人们都想要的流光缎,儿臣已经拉下面子从她那讨了十匹,明日就送去给母后。”
“行了行了,朕知道了。朕这就写。然后等她开张那日,让严公公亲自去送匾额,行了吧?”文昭帝完全扛不住小儿子的死缠烂打。
“父皇万岁!父皇真是古往今来天底下第一好的皇帝!”谢翊宁丝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
“油嘴滑舌、油腔滑调,有空说这些话哄父皇高兴,你倒是先成个婚生个孩子让父皇高兴高兴啊。”
文昭帝嘴角上扬,但说出来的话却是谢翊宁完全不爱听的。
“父皇,儿臣就先行告退了。那日您记得要让严公公送匾额啊!”一提结婚生子,谢翊宁就抓了最后一颗樱桃,脚底抹油开溜了。
“小孽障。”文昭帝又好气又好笑地骂了一句,敷衍他还没忘了要好处呢。
也就是小石头了,换个人来,他非得好好教训一番不可。.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