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请吩咐!下官赴汤蹈火,万死不辞!”邢天海忙不迭地应承。
晏逐星一字一句道:“本县主要你亲自彻查,当年青州府治下棠家村童生棠风陵,录科考功名疑似被顶替一案。”
“我要当年所有涉事考官、廪生、保结人、乃至试卷存档、录科名录的卷宗。一应人证物证,事无巨细,给我查个水落石出!”
永安王去查,哪有邢天海这个青州知府查起来动作快。
怕邢天海不够用心,晏逐星再次开口敲打他:“邢知府,这是你儿子唯一的活路。你最好查得明白些。”
邢天海浑身一颤,但不敢有丝毫迟疑,重重叩首:“下官遵命。下官定当竭尽全力,彻查此案!定给县主,和棠先生一个交代!”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一旁的谢翊宁。
“王爷,下官可以去查案了么?”
“去吧。本王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时间查不出,你儿子那边......”谢翊宁没有说完。
邢天海就哆嗦了一下。
“下官一定竭尽全力,不眠不休,将此案彻查到底!”
谢翊宁这才微微颔首,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邢天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茶楼,官袍下摆都被自己踩了几脚也浑然不觉,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朝着府衙方向踉跄奔去。
一进府门,那压抑了许久的恐惧瞬间被眼前的景象点燃成滔天怒火。
他唯一的儿子邢文琅,正瘫在正厅的软榻上,哼哼唧唧,惨不忍睹。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