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二夫人点了点头:“你就去找你大堂兄,将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见了他,你不必争辩,也不必说太多是非对错。就冲着他哭,把你昨日的害怕、身上的难受、心里的委屈,都哭给他看。”
“你大堂兄曾任京兆尹,审过多少案子,最是明察秋毫。其中蹊跷,他一听便知。”
裴芜听到这话,脸上却露出一丝迟疑:“可是,大伯母终究是大堂兄的亲生母亲......”
“傻孩子。”裴二夫人打断女儿的话,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你只管信母亲。母亲这些年来,可曾有一件事是害你的?”
裴芜摇了摇头。
“所以啊,你只管去吧。”裴二夫人摸了摸女儿的头。
“记得,一定要提到令嘉郡主的及笄礼,强调你缺席的后果。”
明镜为人正直,此事关乎家族安宁,他绝不会坐视不理。
更何况,此事还牵扯到了令嘉郡主,明镜定然不会轻易放过。
大嫂被禁足佛堂之后,明镜便辞了官。
她总觉得这不对劲。
明镜最喜欢的就是查案办案,好端端的,怎么辞官了。
于是她便暗中打听。
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吓一跳。
她总算知道那日为什么大嫂会和裴明镜吵得那么厉害了。
原来是为了定远侯府的大小姐。
大嫂对定远侯府大小姐有多讨厌她是看在眼里的,而明镜却对那姑娘有情。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