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婚事,已劳烦二婶代为操持。母亲您身体不适,仍需在佛堂静养,不宜操劳。”
一旁的裴二夫人:“???”
婚事,什么婚事要她操持?
她怎么不知道。
裴芜也很惊讶,大堂兄怎么忽然就要成婚了,娶的哪家姑娘?
但她们都默契地没有马上询问出声。
“什么?”窦淑容失声尖叫,猛地站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裴二夫人。
“她来操持你的婚事?”
随后她又指着自己的脸:“裴明镜!我才是你亲生母亲!你竟让一个隔房的婶婶来操办你的婚事,你让我脸往哪儿搁?”
她越说越激动,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怒吼道:“这天底下哪有母亲健在,就让旁人操持孩儿婚事的道理。这不合规矩!”
裴二夫人和裴芜都被她这举动吓了一跳。
大嫂大伯母不会受了刺激真疯了吧,不然好端端的怎么还自己打自己了呢?
裴明镜看着状若疯癫的母亲,语气依旧平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二婶性情温婉,处事周全,由她操持,我很放心。”
他斩钉截铁道:“母亲,您还是安心养病吧。”
“你、你......”窦淑容被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没上来,身子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夫人!”
丫鬟婆子惊叫着扑上去搀扶。
“大嫂!”
“大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