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敢直说,只得委婉开口:“母亲,这个年纪稍长,是长多少呀?”
陆老夫人淡淡道:“裘冲今年三十......”
袁氏一听这年纪,心里便是一咯噔,脱口而出:“三十?这未免也太长了些。珮君她才十六。而且,一个男子怎么会三十还没成婚呢?”
陆老夫人不紧不慢道:“这孩子有志气,说要考上进士了才成婚。好不容易考上了,结果父亲去世,他只得回乡丁忧去了。这才耽误到了现在。”
她瞥了袁氏一眼:“你若是不满意,还有一个。”
她这话说得合情合理,袁氏不敢再多说什么,垂头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这第三个呢,是国子监樊祭酒的嫡长孙樊长锦,今年年初刚及冠。”
“樊家是书香门第,清流中的清流,那孩子学问极好,明年必中进士。珮君若嫁过去,便是清贵人家的长孙媳,最是体面安稳。”
袁氏一怔,这么一对比,好像这个樊祭酒的孙子好像还不错。
比程昀上进,又比裘冲年纪小,嫁过去还不用离京?
难不成婆婆并不是要害珮君?
一旁的蒋氏笑而不语。
按她所想,可不能让陆珮君嫁去这样好的人家,但婆婆毕竟要顾及太傅府的名声,所以挑的都是名声上过得去的人家。
这樊家听着倒是不错。
清流门第?
不过是说得好听罢了,就是穷酸!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