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队长有些不耐烦了,“你别光哭啊,事情因你而起,你得拿出个态度来。”
周阮抽抽搭搭地说:“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和宋知青什么都没发生,我只记得喝醉后头晕目眩,醒来已在男知青宿舍里了。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宋知青愿意将名额让出来,那这件事,就算了。”
宋城。。。。。。。。
这贱人在说什么?
分明是他喝多了又中了药!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是他好不好?
现在怎么受害人倒是好像变成了周阮了?
宋城醒来就看见周阮赤身裸体躺在他身边。
他心中翻涌着无尽悔恨与恐惧,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流将他推向深渊。
而周阮的话语像刀子般剜进他的心——什么都没发生?
可自己的名声已毁,他就是长了满身的嘴,也说不清了。
都光溜溜地躺在一起了,谁还会相信他们之间清清白白?
连他自己都没搞清楚是怎么和周阮躺在一起的,谁又会相信他们啥都没发生?
他只记得夜色如墨,酒气翻涌,药效似烈火灼烧神智。
醒来时,只见床褥凌乱,周阮发丝散落胸前,肌肤相贴,衣衫尽碎。
那一刻,他魂飞魄散,慌乱推拒却已无力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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