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恒,你该对你辜负了几十年的女人去负责。
还有,你自以为很疼惜的女儿。
你信不信,只要我愿意,你的女儿会在兰市无法生存。
可我和我老婆不屑去那么做。
因为周阮,根本就不配和我们为敌。
如果她有本事恨我们,怎么可能像个孬种一样躲在后面,而是让你为他冲锋陷阵,从不计后果?
知道我和我老婆为什么看不起你们吗?
因为像你们这样的人,不管周阮也好,还是自诩见过世面的你,都是懦夫,是小人。
你们爱不敢爱,恨也不敢恨。
只靠一些含糊不清的感情在努力撑起你们看似光鲜,实则废物的躯壳。
周阮只是一个被赵玉华宠得毫无头脑的脑残。
而你,只是那个脑残的爸爸,比她,还没脑子。
你该庆幸现在是新社会了。
要是放在旧社会,我一拳能锤爆你的头!
你们才应该被化成灰供起来。
因为脑残根本就不配提爱恨情仇。”
周思恒趴在泥水里,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泥水和血腥的味道呛进喉咙。
他抬起头,朦胧的眼睛望着凌司景,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我只是想。。。。。。。。想补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