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雨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周思恒的脸上:“补偿?用伤害别人的方式补偿?
你这不是补偿,是赎罪——赎你自己二十年来的愧疚,却拉着无辜的人垫背。”
王文娟扑过去,小心翼翼地扶起周思恒,看着他满身的淤青和渗血的伤口,哭得肝肠寸断:“思恒。。。。。。。。。我们错了。。。。。。。。。真的错了。。。。。。。。。”
周思恒靠在她怀里,眼神空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自嘲和绝望:“错了。。。。。。。。。是啊。。。。。。。。。我连怎么当父亲都不知道。。。。。。。。。二十年间没护着她,二十年后又用错了方式。。。。。。。。。我真是个废物。。。。。。。。。”
权馨走到他们面前,雨水打湿了她的发梢,却衬得她的眼神越发冷冽清明:“周思恒,记住今天的疼。
如果再敢帮周阮做任何出格的事,或者再动我和凌司景以及我家人的念头,我会让你和周阮一起,为你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别以为我们不敢。。。。。。。。。”
杀了你。
她顿了顿,看着王文娟,语气缓和了些许,“王阿姨,你是个拎得清的人,别再跟着他犯糊涂了。”
王文娟用力点头,泪水混着雨水滑落:“我知道。。。。。。。。我会看着他的。。。。。。。。再也不会让他犯傻了。。。。。。。。。”
“我今天来,不是要他的命。”
权馨的声音透过雨幕传来,清晰得像刻在骨头上。
“是要你们明白——周阮的路是她自己选的,你们的偏执救不了她,只会把你们父女俩都拖进地狱。
从今天起,离我和我的人远点。
再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凌司景松开脚,周思恒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王文娟扶着他,哭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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