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怎么才能活下去。
倒是权馨听闻权任飞和赵玉华的遭遇,禁不住仰天大笑了三声。
这周阮,倒是没有辜负她的期待啊。
“司景,我们去医院看看权任飞的狼狈样子吧。”
她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落井下石。
凌司景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指尖还夹着钢笔,眼底漾着纵容的笑意:“好啊,正好陪你散散心。”
他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自然地替权馨披上,“外面风大,别冻着。”
嘿嘿,他也喜欢看戏。
两人骑车来到医院,权馨径直推开权任飞的病房门。
病房里,赵玉华正坐在床边抹眼泪,权任飞则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得像张旧纸。
是那样的生无可恋,这副德行还真是报应不爽啊。
看到权馨和司景进来,两人同时愣住,眼里闪过惊慌与难堪,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
权馨挑眉,慢悠悠地走到病床前,目光扫过权任飞打着厚重石膏的腿,又落在赵玉华额头上渗出血迹的纱布上,嗤笑一声:“哟,这是凑齐了‘全家福’?
腿断的断,头破的破,倒是挺‘圆满’。”
赵玉华猛地站起来,指着权馨的鼻子尖声骂道:“都是你!都是你这个白眼狼害的我们!
要不是你不认我们,我们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凌司景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权馨身前,眼神冰冷如霜:“说话注意分寸。
权馨现在可是我老婆,你要是再在我老婆面前颐指气使,小心我做事,不留情面。”
赵玉华浑身一抖,手指僵在半空,像是被那眼神冻住。
但随即,赵玉华就又撒起了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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