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疯狂转动的合金齿轮猛地卡死,发出一声近乎刺耳的金属尖叫。
高压电弧顺着她的右臂疯狂地往她身上蹿,沈岁晚的身子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却硬是连一声都没吭。她用血肉之躯,硬生生把那台机械巨兽的动作卡住了整整三秒钟。
“晚晚——!我操你大爷的秦老狗!”
霍砚修目眦欲裂。
那双一向冷静得像是一汪死水的眼睛,在这一瞬间彻底变成了血红色。他爆发出了一声近乎野兽失去幼崽般的悲鸣,右腿生生挣开死士的纠缠,整个人在半空中拉出了一道漆黑的残影。
刀锋拉出一道刺眼的血线。
最后一名挡在眼前的死士,连头颅带肩膀被他一刀整齐地切开。
霍砚修落地时踩在满地的机油和血水里,顺势一个前冲,右手一把扣住了秦老爷子的脖颈。他的五指陷进肉里,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可怕的摩擦声,硬生生把这个在内陆呼风唤雨了半辈子的老头子,反剪双手,死死砸在了满是机油的大理石地板上。
“砰!”
秦老爷子的额头狠狠撞在铁台子上,顿时血流如注,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别动!都不许动!”
厂房外,尖锐的警笛声在沉寂了片刻后,突然铺天盖地地炸响开来。
红蓝交替的强光透过破碎的红砖墙,把里面的满地狼藉照得一片惨烈。内陆最核心的铁腕监管力量、国安以及全副武装的特警,终于在最后一刻,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