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在大后方布下的那些非法资金、秦老爷子这辈子积攒的全部资本,在这一瞬间,彻底在京城被物理除名。
可霍砚修根本没有回头看那些冲进来的警察。
他手里的短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连滚带爬地扑到了控制台下。
机械齿轮由于负荷过大,在一声闷响中彻底松开,大片黑红色的机油混合着碎肉涌了出来。
沈岁晚的身子像是一面破损的旗帜,软绵绵地往下倒去。
霍砚修伸手,一把将她死死搂进了怀里。他的大掌颤抖着去摸她的脖颈,那里烫得像是有一团火在烧,而她的右手,手腕以下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片看不出形状的白骨与烂肉。
“晚晚。。。。。。晚晚你睁开眼看看我!老子把他们都宰了!”霍砚修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一向流血不流泪的男人,这会眼角湿得一塌糊涂。
沈岁晚的眼睛撑开一条缝。
高烧的幻觉在这一刻终于把她彻底淹没了。外面的警笛声、霍砚修的哭喊声,在她的世界里开始迅速退潮,变得极其遥远。
眼前的废弃厂房不见了,漫天的暴雨似乎也停了。
在那片白茫茫的、带着桂花香的大雨深处,一个穿着白大褂、面容温柔的女人,正站在多年前的实验室门口,微笑着向她伸出了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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