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嚓!”
一声木质碎裂的闷响,暗格被她生生抠开。里面没有金银佛珠,只有一个用生铁盒子装着的、通体泛着乌黑油光的黄铜老印章。
那是十五年前,顾老头和沈兴远联手,盖着内陆死档钢印的最后一枚底牌——沈氏清算专用印。
“这东西。。。。。。你怎么知道在这里?顾老头当年说,这东西一旦动了,就是鱼死网破。。。。。。”沈兴远撑着供桌瘫坐在地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鱼死不死我不知道,但今晚,萧家的网必须破。”
沈岁晚单手攥着那枚黄铜老印,正准备从供台上跳下来。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毫无征兆地在沈家老宅前院炸开。那扇从清末传下来的、两层厚的楠木大门,被一辆通体漆黑的重型破障车,用最粗暴的规则生生砸成了一地漫天飞舞的碎屑。
大批军靴踩在湿漉漉青石板上的“刷啦刷啦”声,瞬间把整个佛堂的小院围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啧,沈总裁,大半夜不睡觉,爬得那么高去跟佛祖告状啊?”
陈重那带着一丝不自然伪善笑意的尖锐嗓子,穿过院子里还没散干净的暴雨雾气,一脚踹开了佛堂的雕花木门。
他身后跟着几十个西装革履的门阀死士,手里的自动武器在清晨四点半的微光下泛着死鱼眼一般的冷光。两名穿着灰色制服的清查人员手里拎着最高法院的“非法资产就地查封令”,跨过门槛,作势就要把那黄澄澄的封条,直接糊在供桌上林清辞的汉白玉牌位上。
陈重有些轻蔑地拍了拍西装袖口上压根不存在的灰尘,视线在沈岁晚空荡荡的右袖上剜了两眼,又瞧了瞧满地爬的沈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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