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挤压、撕裂的刺耳巨响在这一瞬间把佛堂的屋顶都快要掀翻了。冷冻车的钢板瞬间内凹进去一个极其恐怖的弧度,紧接着,一声代表着高压阀门彻底清算的物理爆鸣,在整个沈家老宅的中轴线上,轰然炸响。
“嗤——”
漫天白色的液氮雾气,像是一股子从地狱最底层泛上来的死气,在一微秒之内就把红旗车的前半个车身连同老宅那道楠木垂花门,生生冻成了脆如玻璃的死灰色冰渣。
冷气顺着破碎的窗户缝隙疯狂灌进佛堂,沈岁晚身上那件纯黑西装的布料瞬间被冻得发出了“吱呀”的发脆声。
然而,还没等沈岁晚松开这口气,她怀里那台精钢机械密码匣的底部,那个代表着内陆最高金融法院的清算窗口,突然在一片惨白的冷雾中,再次透出了一抹诡异的暗红色荧光。
原本已经停滞的恶意收购进度条,像是被什么更高级别的物理秘钥给强行逆向篡改了,毫无征兆地再次往上一跳:
交割进度:85%。
甚至,在那串跳动的红字旁边,还死死地压着一条刚刚从大西洋黑市柜台强行同步过来的实体抵押提示:
高危提示:沈家老宅地下‘沈氏百年制药总厂’实体地契已通过海外黑市柜台完成质押清算。黑市柜台落锁倒计时:十五分钟。
陈重从满地冰渣里爬起来,半边脸已经被冻得发紫,但他嘴里的笑声却比这液氮还要冷:
“沈岁晚,我说了,萧家死,沈氏也得跟着一起实体抹除!老宅底下的地契早就在海外大盘里做了反向死锁,还有十五分钟黑市落锁,你拿什么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