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兴远连气都快喘不匀了,眼底满是惊恐。
“你妈是个疯子。她借着萧家的手玩了一出,把最核心的母本活体激活秘钥,早在十五年前就走暗礁信托最底层的私掠线,送去了大西洋深海!现在留在内陆的这管药,没有深海孤岛那边的动态电荷激活,三个月内就会全线坏死,变成一管毒水!”
老头子一口气说完,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最后的生命力,彻底软倒在汉白玉牌位旁边。
听到“活体激活秘钥”这几个字,霍砚修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从兜里摸出那个打火机,“咔哒”按了一下。
火焰在初夏的阳光下惨白惨白的。
“呵,有意思。江盛海外离岸大盘洗了一百年的血皮,闹到解决,连进这个深海盘口的入场券都没摸到。”霍砚修冷笑了一声,反手把打火机扔在地上。
就在这一瞬间。
“咔哒。”
那台明明已经彻底断电、甚至内部黄铜齿轮都被高压电弧融化了一半的精钢密码匣,底部卡黄铜印章的深层暗槽里,由于电荷最后一次不规则的反弹,突然发出了一声极为清脆的金属弹跳声。
沈岁晚左手一沉。
一张薄如蚕翼的、边缘已经被水银毒素和干涸黑血彻底浸透的老旧牛皮纸,就这么无声无息地从匣子的物理夹缝里被反向吐了出来。
纸很破。
上面甚至还带着当年临终清算时留下来的烧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