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整面大屏幕上的幽蓝色荧光连成了一片残影,最后三个月的清算提示疯狂闪烁:
清算盲区已激活。
生体特征过桥检测中。。。。。。
大屏幕正下方,一个带有工业级防爆钢印的封闭式圆形活体插槽,突然“啪”的一声,反向弹了出来。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长达十公分的、通体由乌钢打造的实体反向抽取针管。
霍砚修斜着眼瞅着那枚泛着冷光的针管,又看了看沈岁晚那只空荡荡的、在深海冷风里烈烈作响的右边西装短袖。
“晚晚,你妈当年在这儿留了一个最恶毒的‘血亲实体剥离’死程序。”
霍砚修大步走过去,右手一把死死攥住了那枚乌钢针管。
他回过头,一双布满了血丝的狼眼里,闪烁着最血淋淋的商业对赌赌徒的戾气。
“要拿大西洋这边的活体激活秘钥,得用你那只已经废掉、截断的右手肩膀里的特异骨髓细胞,去给主控台做最后的硬件过桥。”
他盯着沈岁晚高烧到通红的脸。
“这针扎下去,没有麻药。要是协议判定你不是林清辞的真血亲,你这半边身子当场就得被高压电流给物理烧成黑炭。沈总裁,这最后一盘棋,你敢不敢跟老子赌命?”
沈岁晚看着那枚比手指还要粗的乌钢针头。
她刚想自嘲地冷笑一声,把嘴里那句“老子连右胳膊都废了还怕这个”给崩出来。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