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生怕他反悔似的,赶紧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送出的微风声。
他缓缓发动车子,问:“去哪儿?”
我肯定是不想再回医院了。
顾时序不管我死活,我何必大晚上的还自己送上门去照顾他?
因此,我将目前住的小区告诉了他。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开了口:“之前跟您提过的......帮我跟女儿做亲子鉴定的事,您能不能再考虑一下?”
沈宴州握着方向盘的手没动,指节分明,在仪表盘的微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过了几秒,他淡淡地说:“我拒绝过的事,不想再说第二遍。”
我微微叹了口气,默默闭上嘴。
一路无话。
直到车子停在我家楼下,我才如蒙大赦般解开安全带:“谢谢舅舅。”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我叫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沈宴州眉头微微蹙了蹙。
嗯,大概是不习惯吧?
毕竟,突然多了两个二十来岁的外甥,搁谁都得适应一段时间。
沈宴州没回应,我下了车,冒着外面的冷风,赶忙往楼道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