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站在家门口准备开门时,这才猛地想起,我没带钥匙。
准确地说,我连包都没带。
毕竟,最近我一直都在医院里,原以为今晚在姜家吃完饭,肯定还是要回医院的。
所以我只带了个手机。
我郁闷极了。
幸好这里是市区,我出了门就能打到车。
我得去医院把我的包拿回来才行!
然而,当我走到楼下时,竟发现沈宴州的车还停在原地。
男人靠在车门边,又在抽烟。
昏黄的路灯将他周身那股沉郁衬得愈发浓重。
见我下来,他眉峰微挑。
我疑惑地问:“您......还没走?”
他掸了掸烟灰,烟雾漫过他英挺的侧颜,他淡声道:“透透气,一会儿就走。你怎么下来了?”
“我没带钥匙。”
我尴尬地解释道,“最近一直都在医院照顾顾时序,包包落在那儿了。”
他微微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嘲讽:“你究竟是真想离,还是假想离?我看,该一个妻子做的事,你是一点都没落下。”
我脸颊发烫,正准备解释,可他却已经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