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冬青轻声开口道:“好了,人家长辈都是劝和不劝分的,你倒好,跟别人反着来!昭昭和时序小两口还年轻,摩擦在所难免。别忘了,昭昭当年为了嫁给时序,顶了多大的压力啊!现在都结婚这么多年了,难不成,你真劝人家离婚不成?”
我捏着筷子的指尖泛白,总觉得一束冷冷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
可当我抬起头,沈宴州只是低头安静地吃饭,姜伯文和程冬青爱怜地望着我。
“外公外婆,你们不用为我们小辈的事情劳心伤神了。”
我岔开话题,问:“外婆,您现在身体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程冬青捂着心口咳嗽了几声,道:“还是老样子。”
沈宴州见状,道:“妈,我扶您上去休息吧。”
“好。”
程冬青脸色是病态的苍白,临走时,还不忘对我道:“昭昭,你们吃你们的。我上去歇会儿。”
望着他们母子的背影,外公脸上一片惆怅和悲伤。
我忍不住开口安慰:“外公,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外婆一定会没事的。”
“哎,发现的时候,就是晚期了......”
姜伯文连声叹气,道:“幸好宴州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在最后这段时间,愿意经常来陪你外婆。否则,这会是你外婆一辈子的遗憾。”
我们正说着话,佣人突然进来,紧张地说:“老爷,时序少爷来了。还......还带了个女人,好像是苏雅欣,两人来势汹汹的。”
话音刚落,顾时序已经快步走了进来,脸色铁青,身上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他身后跟着妆容精致的苏雅欣。
外公蹙眉道:“时序,你疯了么?谁让你把她带到我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