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今天发生的一切,我开口道:“谢谢小舅舅不计前嫌原谅了我爽约的事。也谢谢您今天在外公家,帮我问出了我最想问的事。”
他目光平视着前方的路况,漫不经心地问我:“你确定要跟顾时序离婚?”
他冷不丁地问这一句,我差点没反应过来,随即,我坚定地说:“嗯,离婚。”
沈宴州轻笑了声,道:“你都要跟他离婚了,我算你哪门子舅舅?”
我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我只好给自己找了台阶下,“外公......外公他比较喜欢有礼貌的晚辈。”
“那就在你外公面前有礼貌就得了。”
沈宴州黑沉的眸子扫了我一眼,道:“我可不想多个你那么大的外甥女,麻烦。”
我微微一怔,试探着问:“那我在外面就叫你......沈先生?沈律师?”
“随便。”
他淡声道:“反正别一口一个舅舅,叫得我头皮发麻。”
我被他这话搞得很无语,目光落在膝盖上,垂着脑袋应了声。
半小时后。
车子稳稳停在姜家老宅门口,雕花大门内透出暖黄的光。
大概是刚才在拘留所时被冻着了,现在浑身有点冷。
下车时,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沈宴州眸光从我身上扫过,径直往别墅里走去。
外公外婆早已等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