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外婆语激动,道:“我就知道,宴州肯定有办法把人弄出来的。”
外公点点头,关心地问我:“你在里面没受委屈吧?”
他们的嘘寒问暖仿佛驱散了我周身的寒气。
外婆笑眯眯地说:“我让人给你们准备了房间。今晚你们都别走了,先住下吧,明天再说明天的事。”
我现在有点低烧,身子又酸又痛,折腾了这么久,我只想先好好睡一觉。
所以,我没有客气,跟外婆道了谢。
沈宴州似乎并不想留在这儿,对外婆道:“妈,我先回了,奶奶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可现在已经一点多了。”
外婆期期艾艾的看着儿子,道:“就留下住一晚,不行么?”
终究,沈宴州还是没忍心拒绝身患重病的母亲,留了下来。
外公格外高兴,道:“真好!这么大一个家,总算不是我跟你外婆两个人了!来,我带你们上去。”
二楼有五六间客房,我跟沈宴州住的房间刚好是挨着的。
但我们从上楼直到进屋,都没有过任何沟通。
回到房间,我赶紧洗了个热水澡,满身的酸痛终于缓解了一些。
这时,门被敲响。
佣人端着一个白瓷碗进来,“姜小姐,这是刚才沈先生吩咐我们送来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