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怔了下,接过碗,掌心立刻被暖意包裹。
这碗姜汤熬得恰到好处,不烫口,甜度也刚好压过姜的辛辣。
就像沈宴州这个人,明明看着疏冷,却偏在这种细枝末节处,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暖。
......
不知是因为姜汤的缘故,还是我好好休息了一整夜。
翌日起床时,我身上的酸痛感悉数消失,人也恢复了精气神儿。
下楼时,外公在外面打太极拳,外婆虽然气色不太好,但还是很贤惠的跟佣人一起摆放早餐。
我立刻上去帮忙。
外婆温柔的说:“昭昭,昨天吓坏了吧?要是没休息好,你再去睡会儿,现在还早。”
“我没关系,昨晚我睡的很好。”
我笑着应答,目光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周围。
外婆似乎意识到什么,对我道:“宴州一早就走了,说是今天有重要的庭要开。”
我顿了顿,尴尬的说:“怪不得,我以为舅舅还没起床呢。”
“不会,他从小就不喜欢睡懒觉。”
外婆提起沈宴州时,眼中满是温柔。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竟舍得与亲生儿子分别这么多年,把姜淑慧当作亲女儿养育。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外公的斥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