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着筷子,口中的食物味同嚼蜡,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只想快点结束这顿饭。
可顾时序偏不。
他忽然伸手握住我的手,语气温和,实则逼迫:“昭昭,你也跟外公外婆做个保证,咱们以后不闹了,好好过。”
那种生理性恶心直冲头顶,我一分钟都不想跟他把这个虚伪的戏做下去了!
我猛地抽回手,看都没看顾时序,拿起面前的酒杯,望向沈宴州。
“舅舅,我敬您。谢谢您救了我。如果不是您,我可能就被埋在那片废墟下,变成一堆尸骨了。”
空气突然凝固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身旁顾时序那冰锥似的目光死死盯在我身上。
但我的目光却一直望着沈宴州,很感激,也很坦荡。
沈宴州愣了下,随即从容地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我的杯壁,声音很稳:“你能平安就好。”
外婆突然慌了,追问道:“宴州,昭昭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也去灾区了?”
沈宴州放下酒杯,淡淡地解释:“前些天去江城找个当事人,刚好碰上余震,她被埋在废墟下,就顺手帮了忙。”
外公连连感叹道:“那可是救命之恩啊!宴州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告诉我们?”
就在这时,顾时序阴阳怪气地开口道:“真有意思。是什么样的当事人,值得舅舅亲自跑一趟震区?这得是好大的人物吧?不如舅舅说出来跟我分享分享,哪天我也去拜访一下!”
他这话里的刺,谁都听得出来。
沈宴州抬眸看他,嘴角勾了下,却没笑意:“顾总也是商人,人脉这东西,哪有白分享的?你想知道,拿什么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