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微微蹙眉,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冷意:“你不是都要跟他离了?现在以什么立场替他道歉?他的妻子?”
我愣在原地,一时没跟上他的思路,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沈宴州瞧着我这模样,道:“眼睛这么红,挺难过?”
我连忙摇头,吸了吸鼻子,道:“我这是......喜极而泣!”
沈宴州闻,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但我却是头一回听见他这样笑,不是应酬时的客套,也不是平日的淡漠,反而添了几分鲜活。
我一时有些恍惚,怔怔看着他。
他收了笑意,问:“离婚律师请了吗?”
我刚要点头说“早就请好了”,楼梯口忽然传来外婆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宴州,你上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沈宴州微微一怔,随即站起身,往楼上走去。
餐桌旁只剩了我一人,方才闹成这样,我也没跟外公外婆打招呼,便离开了姜家。
明天,我就能彻底自由了!
晚上回去,我把顾时序的手机号码从通讯记录里拉出来,给他发了信息: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切记。”
他没回我。
不过,我想今晚他话说得这样坚定,我们都没有给彼此留任何余地。
这次,应该不会再有任何意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