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有力的手臂突然环住我的腰,将我稳稳扣在怀里。
沈宴州的掌心贴着我的后背,带着清洌的木质须后水味笼罩下来。
电梯卡在了不知道几楼,突然停了,没再继续往下坠。
我积压了一早上的情绪再也绷不住。
被自己女儿欺骗、亲眼看见丈夫和情人赤裸在床、被沈宴州误解,偏偏电梯还发生了故障!
所有情绪混在一起,我鼻子一酸,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肩膀轻微地颤抖着。
后背上那只手安抚着我,很轻很温柔。
平日里如身在高岭,矜贵冷漠的男人,此刻的声音里裹着点不易察觉的软:“连地震都不怕的叶记者,怎么被电梯故障吓哭了?”
我猛地回神,赶忙离开他怀里。
脸颊似乎在发烫,我胡乱抹掉眼泪,低头小声道:“抱歉,沈总。我失态了。”
他没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我。
我不敢抬头,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沉得很。
过了几秒,他才收回目光,抬手按下了轿厢里的紧急呼叫键。
电话接通后,他只报了名字和电梯位置,那头的维修人员立刻慌了神,连说“马上到”,语气里满是战战兢兢的紧张。
电梯门重新打开时,维修人员已经候在门外,手里还攥着工具。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