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蹙得很深,偏执又令人绝望:“昭昭,我跟她只是逢场作戏!我现在需要她的商业价值,但我绝对不会跟她结婚。当然,我也不会跟你离婚。”
我忍不住笑了下,道:“顾时序,我以前还以为,苏雅欣在你心里总该有点不一样的。但现在看来,你对每个女人都是一样的渣。”
顾时序的眸光逐渐低垂下去。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压得很低:“昭昭,还记得那天下雪的晚上我来找你吗?其实我在楼下站了很久,我看见你跟沈宴州,还有那个孩子在雪地里堆雪人。我......很难过,那一晚,我想了很多。以前我总以为对你只是兄妹之情,可现在我才明白,我对你就是男女之情。”
我只觉得一阵生理性的恶心,一字一句道:“顾时序,你能不能别再说这种话恶心我了?我们认识二十多年,结婚四年多。四年前是你拿着戒指跟我求婚,说想跟我过一辈子。现在你告诉我,你分不清兄妹之情和男女之情?”
他突然将我的手握在手心,道:“昭昭,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我会尽快处理好雅欣的事。就算她把孩子生下来,我也绝对不会让他们母子影响到你。我会安排他们出国,永远不回来打扰你和朵朵。只要你点头,剩下的所有事,都交给我来解决,好不好?"
我用力抽回手,深吸了一口气,疲惫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只想安安静静睡一会儿,逃离这令人窒息的一切。
“顾时序”,我闭着眼,声音虚弱得像一阵风,“你能不能先出去?我困了,想睡觉。”
他缓缓松开手,起身帮我把被角掖好,道:“好,你先好好休息。我说的话,你好好考虑考虑。”
......
这次发烧仿佛抽干了我所有力气。
一觉醒来,天都已经亮了。
头还有些昏沉,但身上那种发烧导致的痛感已经退了,只是四肢还有些乏力。
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转头一看,朵朵蜷缩在被子里,睡得很香。
听见我的动静,还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咂了咂嘴继续睡。